2008-12-15 14:56:59 阅读(8) 评论(0)
在一本期刊上看到阿坚这个名字。阿坚、于坚曾经被我误以为是一个人,问过车前子,才知道阿是阿,于是于。阿坚本姓赵,叫赵世坚。
阿坚的署名在那篇纪实性文体《我的1976》下面。一九七六年,是波连波,浪打浪的一年,阿坚在那一年里,被波浪颠簸得呛了好几口水。他是“四·五”的亲历者,而且被当时的“两报一刊”荣幸地点到过——“小平头”是也。被点了的,除了“小平头”,还有 “戴眼镜的”,当时的人很会“对号入座”,认为“戴眼镜的”不是别人,专指叶剑英,“小平头”就不用说了,除了邓大人还能是谁。这种连线式的所谓答案,显然有些可笑。那个年代留平头者多得就像今天的老板和处长,扔块砖头说不定能砸着几个,戴眼镜的比留平头的只多不少,江青、康生、陈伯达、张春桥哪个不戴?
2008-2-19 13:43:54 阅读(54) 评论(2)
——白雪石与他的漓江山水画
说起白雪石先生,人们自然会想到那一幅幅赏心悦目、气象万千的山水画卷。作为一代山水画大师,白雪石笔下的题材丰饶广泛,然而,最能体现和代表其绘画风格与艺术成就的,无疑是以桂林山水为主题的作品。
记得一位老作家在漫游桂林时写了这样的诗句:待寄所思无一字,漓江宜画不宜诗。古往今来,吟咏桂山漓水的诗歌无计其数,最绝妙的,应该数韩愈的“江作青罗带,山如碧玉簪”。诗中包含了形象思维,运用了比拟手法,在一定程度上昭示了漓江风
2008-2-4 12:29:48 阅读(15) 评论(1)
本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画面。之所以把它们剪接到一起,是因为人物关系的类同,而化解矛盾的过程又不尽相同。
画面一:三月的崇文门大街路北慢行车道。一对北京夫妇骑车西行,丈夫驮着四五岁的男孩。一阵风吹来,男孩的帽子被掀到地上。帽子,我的帽子!男孩大呼小叫。夫妇急刹住车,放男孩下来。当爸的说:快去,把你的帽子捡回来……男孩好像没听见,纹丝不动。他爸又提高声调,把命令重颁一遍。还是没有奏效。男孩简直就站成了雕塑一般。当妈的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想说什么没说出口,像个守规矩的观棋者,眼睁睁地面对着僵局。男孩想必是抱定了这条硬道理:明明是风吹落的,凭什么要我捡?我就不捡!要捡,你们去!当爸的见势不妙,只好使出
2008-2-4 12:22:31 阅读(18) 评论(0)
退休教师陆宜民先生,是个老北京。他的乐趣之一,是写五行八作、写叫卖、写厂甸,规格一律是七言四句二十八字。他把这些段子称之为数来宝,我说:叫竹枝词。工具书上明明白白注着:竹枝词——七言绝句形式的,语调轻快的,描写风物人情的民歌体……您老的创作完全符合这个说法。数来宝是即编即唱的顺口溜,比如《茶馆》出入幕间的大傻杨,用牛胯骨打着节拍唱的那些词句,一水儿的大白话。竹枝词与数来宝的区别,就在于文化含量。陆先生的竹枝词里没有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情却有情”那样的双关语,然而读来也是饶有趣味,且看他的一组“忆厂甸”——
大串葫芦五尺长,山楂红果蘸饴糖。
2008-2-4 12:02:46 阅读(20) 评论(0)
侯宝林先生若是活到今天,该有八十五岁了。他没能长寿,是憾事,但也未必不是幸事。侯先生临终时,对相声寄托了无限希望,我不知道是否可以理解为他对奋斗了一生的事业袒露的不舍之情。他爱相声,他更忧虑相声的前景。他在晚年,已然感受了相声的衰微。假如他再看到今天的颓败,不气糊涂,也得气歪了鼻子。
今天的相声,毫不夸张地说,已是走投无路,否则,也不至于把旧垃圾新破烂攒来凑数,倒人胃口。有篇文章,题为《最不逗的是相声》,我看,最没指望的也是相声。前不久,《周末喜相逢》推出侯耀文专题。主持人开口便语出惊人,他把侯耀文与其父比作后浪推前浪(幸好,他还没敢说:一浪高一浪),侯耀文对此未置可否,没申辩也没更正,那就